第(2/3)页 寒冷比疲劳更可怕,它会麻痹人的神经,让人产生想要睡觉的幻觉。 雷老虎的大腿被荆棘划破了,鲜血凝固在裤腿上,但他一声没吭。 他拿出一颗沈清特制的“行军丸”。 那是用辣椒面、盐巴和炒熟的面粉揉成的黑团子。 咬一口,辣得人天灵盖都要飞起来。 但就是这股辣劲,让他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。 “还有二十里。” 沈清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块缴获的日军军表。 “加快速度。” “天亮之前,我们必须摸到卧虎岭的眼皮子底下。” 凌晨四点。 这是人最困倦的时候,也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 卧虎岭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。 那是一座废弃的煤矿,四周被高高的铁丝网围着。 探照灯的光柱在营地里来回扫射,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。 四个高耸的了望塔上,架着九二式重机枪。 而在营地的外围,沈清甚至看到了牵着狼狗巡逻的日军小队。 “乖乖,这简直就是个铁桶啊。” 雷老虎趴在草丛里,举着望远镜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这要是硬冲,咱们这点人还不够那几挺重机枪塞牙缝的。” 沈清没有说话。 她在观察。 观察探照灯的规律,观察巡逻队的交接时间,观察风向。 突然,她的目光停留在营地侧面的一排排气管上。 那是煤矿原有的通风系统,现在应该连接着鬼子的营房。 “二嘎子。” 沈清招了招手。 “教官?” “把你背包里的那个罐子拿出来。” 二嘎子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陶罐。 罐口封得死死的,但依然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。 这是沈清让炊事班收集的干辣椒,混上了烟叶和硫磺,磨成的粉末。 “教官,咱们要煮火锅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