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靶场上的枪声彻底把大伙儿给震醒了。 陆锋看着那把被锯短了枪管的汉阳造,眼睛里冒出的光比饿狼还绿。 “快!去仓库!” 陆锋一脚踹在军需股长的屁股上。 “把那些堆在墙角生锈的烂枪全给老子拉过来!” “少一根烧火棍,老子唯你是问!” 没过多久,几辆板车就推到了修械所门口。 上面堆满了断托的、炸膛的、膛线磨平的老旧步枪。 这些平日里被嫌弃的破烂,现在在沈清眼里,那就是宝贝。 修械所瞬间变成了全团最热闹的地方。 王老头也不摆架子了。 他带着两个徒弟,屁颠屁颠地跟在沈清屁股后面转。 沈清指哪,他们就打哪。 “这个,切两寸。” “这个,撞针换根钢丝。” “那个不行,枪栓变形了,拿大锤砸回去。” 沈清就像是一个高明的外科医生,在给这些垂死的武器做手术。 而最让人感到神奇的,还是那个竹筒消音器。 沈清选了一根内径合适的楠竹。 中间打通,填上压实的棉花,再用细铁丝网隔开。 这玩意儿看着土得掉渣,跟烧火棍没什么两样。 陆锋拿着那把装了竹筒的97式狙击枪,一脸的怀疑。 “这玩意儿能消音?” “别是把声音闷在里面,炸膛了吧?” 沈清没解释。 她指了指两百米外的一棵树。 树上停着一只乌鸦。 “团长,试试。” 陆锋半信半疑地举起枪。 透过那个被沈清重新打磨过的4倍镜。 视野清晰得吓人。 连乌鸦羽毛上的光泽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陆锋深吸一口气,扣动扳机。 “噗!”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枪声。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。 就像是有人在被窝里放了个屁。 或者是用棍子抽打了一下棉被。 两百米外。 那只乌鸦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,直接一头栽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