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 撕开-《什么?她们没有被催眠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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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林青砚离开的那一刻起,她便开始紧张了。

    起初那紧张还只是淡淡的,像是一杯清茶里溶入了一小撮盐,喝得出异样,却还不至于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她还有心情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髻,将那些被林青砚碰乱了的碎发一缕一缕地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还有心情端详镜中那个穿着月白袍服的自己,试图从那陌生的装扮里找到一丝熟悉的影子。

    可当林青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当塔门在拢时发出的那一声沉闷的响动在塔内回荡开来。

    上官云缨的紧张便像是被人猛地浇了一勺滚油,噌地一下窜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开始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想顾承鄞见到林青砚穿着她的衣服会是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想林青砚会不会已经把她卖了。

    想自己穿着这一身月白袍服,等会见到他的时候,第一句话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是叫顾承鄞,还是叫承承?

    是按照林青砚的剧本来,还是临场发挥?

    如果被他一眼看穿了怎么办?

    如果他没有看穿,真的把她当成了林青砚,她又该怎么办?

    时间在静心塔里流逝得很慢。

    慢到每一息都像是被拉长了的糖丝,黏腻地缠绕在上官云缨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耳膜,越来越快,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然后她听到了塔门开启的声音。

    不是林青砚那种从容笃定的开门声,而是更沉稳的节奏。

    那是顾承鄞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她听了那么久的脚步声,从储君宫的回廊到朝堂的丹陛。

    从神都大街的青石地面到天师府的银杏林,她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。

    他来了。

    上官云缨猛地从镜子前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下起得太急,带动着月白袍服的裙摆在脚踝处猛地一荡,险些将她自己绊倒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镜子的边缘,琉璃晶的镜面冰凉而光滑,触到她掌心的瞬间,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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