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现在弹幕却告诉她,云起爱了她二十几年? 曾经她所以为的,他嘴里那些故意恶心她的调侃,竟然都是他发自真心的试探。 让她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。 香烟燃到尽头,韩江篱把烟蒂丢进马桶里,冲走。 随后打开花洒,冲了个冷水澡。 冷水从头淋下,刺激着肌肤,似乎能让她的思绪恢复清明。 洗完澡套上浴袍,刚走出浴室,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。 这个时间点,只有沈云起会来敲她的门。 迟疑片刻后,她走过去,拉开门。 沈云起的酒量很差,一杯红酒已经是他的极限,今晚却喝了好几杯高度数的黄皮酒。 此刻大抵是酒意上头,醉醺醺的倚着门框,呼吸有些粗重,脸颊殷红,双眼有些迷离地望着她。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韩江篱嫌弃地朝后退了半步,不想刚洗完澡又沾上酒臭味。 沈云起却顺着她倒退的脚步,跌跌撞撞地进了门。 韩江篱松开门把手,将他按在墙边,“有事直说,别耍酒疯。” “江篱……”他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捏在掌心,轻轻摩挲。 韩江篱皱了皱眉,正要抽回。 他却忽然用力握紧,顺势一拉,将她拽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处,嗅着她身上干净的沐浴露清香,混沌的大脑似乎能好受些。 “江篱,你是不是……讨厌我?”他口齿不清地吐出这句话。 温热的呼吸扫在韩江篱颈侧,传来一阵痒意,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头了。 她下意识要将他推开,他却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大力气,将她抱得更紧了。 一手禁锢住她的肩,另一手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。 “别推开我……”他意识朦胧地呢喃着,鼻尖在她肩头蹭了蹭,“我不是要挑衅你,我只是……想让你多看看我。” 韩江篱僵在原地,像被钉住了。 她的手悬在半空,推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 颈窝处他的呼吸温热而紊乱,酒精的气味混着他身上惯常的雪松香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裹住。 “江篱……”他又喊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像从胸腔里挤出来,“你不推开我……以前我碰你一下,你都会推开我,再踹我两脚的。” 她没有说话。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 她这辈子想过很多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