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 因果执行官-《全民领主:我的灵田百倍变异!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陆承洲消失了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,在这个长廊里,到处都是“陆承洲”。

    每一个地脉战士是一个小指,每一辆三型坦克是一个毛孔,每一块被拆下来的银色地砖是一个细胞。

    库洛那恐怖的“真理风暴”,砍在任何一个单体身上都像是在砍一团空气。因为风暴的力量太大了,它针对的是一个“整体”,当这个整体化整为零,并与整个宇宙的废料融为一体时,库洛根本找不到发力的支点!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邪法?!你怎么可能避开因果的锁定?!”

    库洛那巨大的书页头颅开始了疯狂地翻页,它试图在茫茫的代码海洋中寻找那个真正的“核心”。

    就在它分神的一瞬间。

    陆承洲的声音,突兀地出现在了它的“大脑皮层”深处。

    “别翻了,老鬼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在你肚子里呢。”

    在那书页头颅的最深处,一团暗红色的血雾瞬间爆开。

    陆承洲手中那柄已经漆黑得发亮的起源之笔,并没有去刺杀库洛的神魂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笔走龙蛇。

    在那千万张记录了宇宙命运的书页上。

    陆承洲用他的起源笔,写下了一个极其粗鄙、却充满了绝对掌控力的批示:

    【经查:此库洛为违章建筑。执行——强制拆迁。】

    【拆迁款:零。】

    【补偿方案:做成三万吨卫生纸。】

    轰——————!!!!!!

    随着这道批示的写完。

    整个库洛那巨大的身体,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了那种物理层面的“纸张被强行揉碎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它那原本由坚固逻辑构成的身躯,在起源之笔那蛮不讲理的“重定义”下,竟然真的开始变软、变薄、变白……

    在几百万晨星民众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。

    那位高高在上的因果执行官。

    在那惨叫声中。

    被陆承洲这一笔,生生地从一名“神”,变成了一座横亘在虚空中、连绵数万里的——超级大纸山!

    “老山姆!还愣着干什么?!”

    陆承洲站在那洁白如雪、散发着淡淡清香的“纸山”之巅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“让三号运输队赶紧过来!陛下今晚要在新的行宫里,用这些因果纸……擦屁股!”

    全场,死寂。

    随后,爆发出了那种足以掀翻星河的、近乎于疯癫的狂热欢呼。

    “领主大人万岁!!!”

    “大拆迁万岁!!!”

    在那白银长廊的尽头。

    陆承洲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,他看着远处那座依然若隐若现、正散发着极度恐惧气息的银色高塔。

    他那双暗紫色的重瞳里,倒映出的不再是一个位面,也不是一个长廊。

    而是。

    整个被他这一笔。

    划入了“待拆迁名单”的——残破宇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站在连绵数万里的“因果纸山”之巅,陆承洲随手捻起一张泛着银光的书页,那上面原本记载着某个中级魔法位面由于“资源过度消耗”而导致的末日结局,但此刻,这些沉重得足以压垮灵魂的文字,正随着陆承洲指尖的轻搓,化作了质地柔软、甚至带着点温润触感的纤维。

    “这种手感,倒是比大夏皇宫里那些御用的绸缎要舒服得多。”陆承洲自言自语道,随即将那张记录了数亿生灵死难的“因果纸”折成了一个极其粗糙的纸飞机,然后对着那深蓝色的法则围墙,轻轻一掷。

    纸飞机划过虚空,并没有坠落,而是由于其本身携带的“终结逻辑”,在接触到围墙的刹那,竟然像热刀切黄油一般,硬生生地在那道足以阻隔圣域巅峰强者的法则屏障上,划出了一道焦黑的豁口。

    “陛下,这‘原材料’的硬度超出了我们的预估。第一造纸厂的粉碎机已经在刚才的五分钟内崩断了三千根黑金齿轮。”赵宁那冰冷且带有重叠感的声音,通过一种名为“神识同频”的波动,在陆承洲的识海中响起。

    此时的赵宁,整个下半身已经彻底消失在那台由泰坦左臂残骸改造成的“中央逻辑处理器”中。无数条闪烁着银色微光的神经导管,像垂柳一样从她背后蔓延开来,连接着下方那颗庞大的“晨星纺锤”。随着她的呼吸,整座纺锤帝国都在有节奏地律动着,从虚空中汲取那些由于白银长廊崩溃而产生的海量能量。

    “崩断了就去换。老山姆那里不是刚拆了库洛的‘因果枢纽’吗?把里面的‘定序钢’都给我熔了,做成加厚型的粉碎叶片。”陆承洲跳下纸山,落在了一台正缓缓行驶的巡逻战车上,“既然库洛想用这些废纸把我们淹死,那我们就得让他看看,废纸在拆迁工手里,能发挥出多大的动能。”

    就在陆承洲话音落下的瞬间,白银长廊的尽头,那座原本静默的银色高塔,突然爆发出了一道极其刺目的、呈现出半透明色彩的波纹。

    那是监管会最底层的防御机制——【重启大洪水】。

    这所谓的“洪水”,并非由水滴构成,而是由无数尚未被定义、杂乱无章的“原始逻辑信息流”组成。在监管者的眼中,这叫“清洗冗余代码”;但在受害者眼里,这就是一场将所有物质、所有灵魂、甚至所有记忆都强行还原成“零”的绝对抹杀。
    第(2/3)页